不过对于这个消息她还是很高兴的,府中的孩子越多她越高兴,反正都是她的孙子孙女。
钱坤跟在后头,见老太太这么高兴,一时间有些迟疑,怕说出这件事扰了老太太兴致。
曾惠妍笑着道:“大嫂把钱坤带来做什么?”
钱坤手足无措的望向董玉婷,纠结着要不要说明来意。要是惹了老太太的不高兴,牵连了夫人怎么办?
“母亲,那天宴席上的事情查清楚了,是厨房从外面雇来的一个叫做小东的帮工在厨房偷了酒,然后由车马司的李邻做掩护,放到了管事处。”
在钱坤犹豫之际,董玉婷已经言简意赅的把事情说明了。她并没有替赵四说情,便是老太太也不能有意见,她只是把真相说出来罢了。
曾惠妍也愣了一下,像是没预料到董玉婷敢这么说出来,不怕惹老太太不快吗?
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,像黄昏到黑夜的过渡,没看个仔细,却感受的清晰明了。
“犯了错,就该挨罚,这事儿你自己就能解决,不必来与我说。”老太太面容肃杀,竟是不想过问一句,“到底是老侯爷的孙女,心思就是细,才不过几天,就把这事查的水落石出。眼下府里再没有其他事,你便把心思都放在这两个有了身孕的人身上,我身体不大好,你就多替我走走,每日来给我说说她们怎么样。”
董玉婷顿了顿,微微福身,“是。”
曾惠妍杏眼微瞪,转头对着老太太道:“母亲,那我每日也来与您说含烟的事儿吧。”
含烟就是清风院刚怀上身孕的姨娘,是去年进来的,一直很受二老爷的宠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