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别人的时候叫人家丹萱,生气的时候就叫人家柳姨娘,男人啊董玉婷哼哼了两下。
秋荷见他们两个神色有所缓和,提着心慢慢放下。
夏晴进来道:“柳姨娘和四公子来了。”
秋荷递了帕子给董玉婷,冬枝将碗给收拾了,里面只剩下橙皮、生姜一类不能吃的,果然被董玉婷吃的一干二净。
柳姨娘打扮的甚是素雅,与平日花枝招展的风格大不相同,她两眼发红,想必是刚才哭过,一进门就跪到地上,被她牵着的李博铭也跟着跪到了李凌川面前。
柳姨娘怯生生道:“老爷,铭哥儿的东西都收拾好了。”
李凌川淡漠的看了她一眼,不为所动。
柳姨娘又扭了扭身子,面朝一旁的董玉婷,哭道:“铭哥儿能受夫人教养,是他的福分,若是他不听话,夫人只管打就是了。”
要是福分,你哭什么?董玉婷扬了扬眉,“他要是不听话,自有家法处置。”
柳姨娘弱柳扶风的看了李凌川一眼,见他面无表情,更想哭了,“四公子,你以后要听夫人的话,知道吗?”
李博铭茫然的点点头。
李凌川威严的说道:“行了,你回去吧,他身边有丫鬟乳娘,还能出什么事不成?”
柳姨娘咬了咬薄唇,不甘心道:“是。”
冬枝带着李博铭和齐妈妈去了东厢房整理屋子。
屋里又归于平静,李凌川沉默了一会儿,站起身,“我去看看母亲,秋荷去把大夫叫来吧。”
秋荷应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