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婉清沉下脸色,和雀儿一同回了屋。
孟妈妈正在绣荷包,见她们又回来,有些惊讶的问:“小姐怎么回来了?”
柳婉清沉默的走进东梢间换衣服,雀儿心烦意燥,敷衍的说了一句:“小姐衣服破了。”
孟妈妈不敢相信的说:“破了?”她和雀儿跟着走进冬梢间去瞧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又想起这些天在李府受的冷眼,听到的闲言碎语,孟妈妈眼眶一红。
雀儿道:“小姐就在衣服刚送过来的时候穿了一次,然后就收进了箱笼里,期间我和妈妈都没有碰,怎么可能会破了。”
孟妈妈去打开放衣服的箱笼,“是不是里头有了木刺。”
雀儿过去看了一眼,里头整洁平滑,当即道:“一定是花棋做的!就只有她偷偷摸摸进来过!”
孟妈妈也想起了那天的事,花棋说自己想进来凉快,但究竟做了什么,她们并不知晓。
原以为花棋是没偷成东西,结果却是在穿的衣服上做了文章。
这衣服是老太太特意命人给柳婉清做的,就是为了今天的宴席。
孟妈妈焦急的说:“小姐把衣服脱下来,我看能不能补补,暂时过了今天的宴席再说。”
柳婉清换上了她从柳家带来的衣服,一件翠色的青萍襦裙,远不如老太太命人给她做的那件好。
不如那一件细致,料子也只是用的轻容纱。
孟妈妈接过那件衣服,心里就没了底,这料子太好,怕是用的益州的冰蚕丝,她手上可没这么好的先,更何况还是老太太命人特意做的,她怕给缝毁了,牵连小姐挨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