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玉婷观察了来的人,都是小官夫人,或许是觉得报官是个不错的选择,也或许是想和董玉婷结交才来了。
而和她有些过节的那些人,一个都没来。
这是意料之中,董玉婷并不惊讶。
林朗擦着汗进来了,一下子面对这么多夫人,他那张严肃的脸上难得表现出了一丝紧张。
董玉婷作为这里地位最高,且是邀她们来的人,率先开口:“林大人。”
林朗坐在檀木公案后,头上挂着“明镜高悬”的牌匾,手边放着一堆文书,朱红色的惊堂木正死死压在上方,不让窗外吹进来的风将文书吹散。
“李夫人,不知你们前来所为何事?”
董玉婷问道:“不知大人最近可听说了一些传闻?”
“近日是有些传闻,今天还听从事讲,有个校尉巡逻的时候,从地里挖出件佛像,里面藏着五十两银子,那校尉觉得这佛像与他有缘,搬进家里虔诚供奉。”
董玉婷言简意赅道:“这些传闻无伤大雅,听者一笑而过,可是在这些传闻中,却有些事不能当做传闻听完了事。”
梁氏与董玉婷同仇敌忾:“我们都是后宅夫人,居于府中,却没能想到还有我们的事,让那些人平白无故的编排我们,这不是坏了我们的名声吗!”
众夫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说起来,有些是说她们恶毒,有些则说她们府中丢了宝贝,有些说她们府中出现异象,引得百姓天天来府邸周围蹭福缘巴拉巴拉的,林朗只觉得一屋子麻雀在耳边叫。
董玉婷适时的开口:“林大人,此事有关于我们的名声,您可一定要好好查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