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盒摆在大夫面前,他伸手拿起,又看又闻,指头摸索,久久才放下:“夫人,这正是我开的药,没有问题。”
跟过来的木莲这才明白董玉婷的意思,不禁松了口气,这样看来,她是没有问题了吧?
“既然药材没有问题,难不成还真是撞了瘟神?”老太太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跟来的丫鬟,狐疑又威严的眼神看的她们缩起了脑袋。
董玉婷的心情像落入水中的铁块般沉了下去。
“翰哥儿今天喝的药还有吗?”
常丰咽了口唾沫,他比李博翰大了三岁,比起在场的其他人,他还是个半大小子,这会儿紧张的心脏快要从嘴巴里跳出来。
“有。”常丰顶着所有人的目光,硬着头皮结巴道,“丫鬟端上来的药很烫,公子一边看书一边小口喝,但是公子看书看的入迷,剩了一点点没喝完。”
董玉婷原本没抱希望,结果却峰回路转,她激动道:“还不快端来!”
常丰拔腿跑到东梢间,去将桌上那碗孤零零的,已经完全凉了的药端来。
常丰一路从东梢间穿过明间,再来到暖阁,他走的很急,但身体稳如泰山,手里的药硬是没撒出来一点。
董玉婷示意他把药端给大夫。
她看着大夫对那碗药嗅闻,用手指头沾了一点浅尝,咂巴了两下嘴就是不说话。她那颗沉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,若是药没问题,难道她只能接受冲撞了瘟神这个结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