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院子里的人中,一个丫鬟怯怯的抬起了头。
“回夫人,是我。”
董玉婷道: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老太太先前被王妈妈嗷的那嗓子给扰乱了思绪,这会儿反应过来,心神不宁的说:“若翰哥儿喝的药出现了问题,会不会病的更严重?”
大夫颔首点头。
王妈妈一张脸霎时间变得苍白,她双腿一抖,害怕的瘫坐在了地上。此刻她只觉得冲撞的神仙是她自己,要不然为何做什么事都这么倒霉?
董玉婷带着熬药丫鬟匆匆去往东厢房的梢间。
既然有按时服药,怎么会好不起来?董玉婷在路上一直想着这个问题。那些腌臜的宅斗手段在她脑中不断浮现,像掉进水里的一颗小球,按下去后没过一会儿就又浮了上来。
“把大夫先前给翰哥儿开的药拿出来。”董玉婷面无表情的进来,一脸严肃的吩咐。
丫鬟战战兢兢道:“药一直是木莲姐姐收着的,只有熬药的时候她才会给奴婢。”
董玉婷扬了扬下巴:“去把木莲叫过来。”
秋荷立即去院中,把跪在院子里的木莲喊了进来。
院子里铺着的青石板整齐划一,条条缝隙有规律的穿过院子,虽没有石子坑洼,坚硬冰冷的青石板却也足以让木莲跪的膝盖酸痛。
从地上站起来时她往后踉跄了两下,顾不上站稳,她惶惶不安的问秋荷:“夫人叫我过去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