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荷一向沉稳,此时却这么焦急,一定是有大事发生,她朝外面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是二公子,他的病更严重了!”
-
崇礼院内灯火明亮,李博翰躺在床上,脸上一层虚虚的汗水,他的神情痛苦,断断续续的喊着:“好疼母亲”
老太太心疼的坐在榻边,问道:“大夫还没来吗?”
王妈妈往院子外看了一眼,没瞧见常丰那小子的身影,倒是看到了董玉婷匆忙赶来的身影。
“夫人慢点。”王妈妈扶住险些摔倒的董玉婷,有些湿润的头发贴过她的手臂,王妈妈嗅了嗅空气中兰汤浴的气味,恍然明白董玉婷为何这种打扮就过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?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董玉婷进入屋中,瞥了眼跪在地上的木莲,厉声质问道。
木莲紧张的回答道:“晚上二公子喝了药就睡下了,是常丰起来给二公子掖被子,发现二公子病的难受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翰哥儿无缘无故就病的更严重了?”老太太冷冷的看着她,语气无比阴森,“定然是你们这些下人没照顾好翰哥儿,才让他病的更厉害!”
老太太用力在木桌上拍了一下,响亮的声音令木莲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去请大夫了吗?”
“当然去请了,不然让翰哥一直这么难受下去吗!”老太太斜眼看着董玉婷,语气和刚才没什么两样。
每当出现与孩子有关的问题时,她们之间脆弱的关系就会破裂。董玉婷忍不住想:难道她这个做母亲的,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