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听老太太把她赶出去,还发了好大一通火吗?我看她是进不来的。”
另一个绣娘也加入话题:“就是,那清倌女子,怎么能入府呢?咱们老太太最在意名声了。”
几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笑起来。
春月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:“笑什么呢?”
管事吓了一跳,起的太急,桌上的茶杯都被她给碰到了,顾不上去扶,慌忙走到春月身边:“姑娘怎么来了?是您有衣服要修补吗?”
绣房看着是为府中主人所建,但他们又不干活,把衣服划破的次数一年也屈指可数,反倒是下人们经常把衣服搞破。
这时候下人们就会拿点钱,让绣娘给他们缝缝补补。
像春月这种大丫鬟,绣房自是不会收钱。
春月斜眼看着她:“哪能每次来都是我们这些下人的事儿?我们是府里的下人,领着月钱,就要好好为主人家做事,你说是不是?”
听着春月意有所指的话,绣房管事白了脸,讪笑着说:“是,春月姑娘说的是。”
春月往里走去:“我来给夫人挑几个绣花的花样儿。”
绣娘也不敢再坐着,纷纷站起身。
管事忙引着她走到木架子旁:“绣房的花样儿都在这儿了?夫人要什么样儿的?有‘松鹤延年’‘荷塘月色’‘竹报平安’‘福寿双全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