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:“大家都这么说的。”
“妈妈不会相信了吧?”于霜儿轻轻一笑,风姿尽显,亲昵的拉住林老鸨的胳膊,“妈妈就早早的把霜儿的卖身契准备好,等着拿百两赎金吧。”
“要等几天?”
于霜儿肯定道:“最迟三天。”
林老鸨的眼中闪过一丝同情,但在看到于霜儿那张娇嫩的脸上后,同情之意化为了贪婪,她摇着头道:“行,那我就等着拿赎金。”
离开了屋子,林老鸨低声对身边的龟奴道:“看好了她,别再让她出去了。”
望春楼外,钱坤和护卫看着于霜儿和跟着于霜儿的人进了望春楼后就再没出来,一直等到宵禁,他们二人才打着哈欠回了府。
春月比他们先回来,将打听来的事儿告诉了董玉婷:“奴婢请了两个帮闲,让他们走了一遭望春楼,打听清楚了那个于霜儿的消息。她爹原本是个县令,后来犯了错,家中男子砍头,女子流放,不知怎么的,她就成了望春楼一名清倌,因为长得好,又会弹琵琶,京城里有些名气。三老爷和他那些朋友聚会,有时就会花钱让望春楼的清倌去弹琴唱曲。”
“啧。”董玉婷食指敲着桌子,“你去把这件事告诉老太太吧。”
春月有些犹豫:“那三老爷的事儿要不要说?”
“如实告诉老太太。”
跟着于霜儿这件事是老太太交代的,所以他先去禀报了老太太,再来的吟风院。
董玉婷让他坐下说,冬枝给他倒了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