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惠妍这才松了口气,惬意的靠在放了绣了海棠花纹样软垫的文椅上。
香姨娘好奇的问:“夫人,您和珠儿打什么哑谜呢?”
曾惠妍白了香姨娘一眼:“你没听刚才老太太说的吗,让病刚好没多久的大嫂去请空明大师,放着我不用,让大嫂去,分明是想让我把中馈给交出来。”
香姨娘讪讪道:“老太太应该没想那么多吧”
“是你太蠢笨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”
香姨娘低垂下头,手指头用力的绞着帕子,仿佛那帕子是曾惠妍,她把曾惠妍随意揉捏一般。
珠儿只当没看到,轻轻的按着曾惠妍的肩膀:“夫人一大早就陪着老太太礼佛,可真是白陪了,奴婢给您按按肩。”
曾惠妍放松自己的身体,享受着珠儿的按摩,只觉酸痛的肩膀泡进了热水中,舒服的想要她睡过去。
“我虽然是她侄女,可以前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,她不疼我也不奇怪。”曾惠妍懒洋洋的说着,香姨娘被晾在一边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“那大夫人那里”珠儿忧心忡忡的说道。
大夫人可不是任人拿捏的性格,自家夫人与大夫人对上从没占过便宜,偏偏还数次去招惹,这还不是仗着老太太是她姑母。
曾惠妍身体抖了一下,珠儿不小心按到了她的锁骨,疼的她吃痛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