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原主在府中积压的威严太深,王姨娘登时就不敢哭了,按着帕子在眼角抹泪,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。
董玉婷不禁想起原主嫁入府中后两年没有动静,生下的第一个孩子是女儿,老太太就下令停了通房侍妾的汤药,可即使这样,嫡长子还是由原主所生,那些暗地里的手段让董玉婷打了个寒颤。
她说服自己:她是她,我是我,虽然如今我掌管这个身体,但这不是我做的。
王姨娘的听话让董玉婷微微一笑,前世公司招了一批实习生,各个意见大得很,说走人就走人,很是潇洒。不过作为管理层,她还是比较喜欢听话的员工。
董玉婷放缓语气:“我已经派人去幽州打听消息了,一有老爷的消息他们就递信回来,你在府中就放心吧,老爷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身为治河大臣,哪里发生水患就是他大显身手的时候,而他本人也并不是空有虚名,在治水这一方面也确实颇有才能。他常常实地考察,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,听说这次是去实地考察的时候不慎落入湍急的河水中,一个浪花打过去,就不见了身影。
王姨娘闻言露出几分期望的光芒,眼中闪动的爱意不似作假。
“妾回去后吃斋念佛,一直等到老爷平安回来为止。”憔悴的王姨娘虚弱的说道。
“随你去吧。”董玉婷向来不喜欢插手别人做的决定,微微颔首,夏晴送王姨娘出去了。
屋中又恢复了安静,香炉中飘出的缕缕檀香令董玉婷心情愈加平静,春月为她倒了热水,轻柔的按着董玉婷的太阳穴,小声抱怨道:“夫人还在病中,这个王姨娘就来吵夫人,真是”
董玉婷睁开了眼睛,屋中除了秋荷、春月以外,还有四个二等丫鬟站立一旁,她们低垂着头,不敢抬头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