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彗几乎能够躺下去。

她的牙齿紧紧地咬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， 唇瓣也被咬出了痕迹，双手抱着林焰的头，他的头发从她的指缝中直直地竖出来。

林焰不放过她脸上每一个表情。

“喜欢吗？”他说完，喉结微微耸动，却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。

姜彗猛烈地摇头，像是在抗拒这感觉。

林焰笑出声，好像很喜欢她这个反应，也确定了，她是喜欢的。

他眯着眼睛，嘴角咧开，笑容很灿烂。

他凑到姜彗耳边，“我比他好吧？宁愿自己难受，也要让你舒服。”

姜彗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只剩下三个字：好好好……

空气里全是热烈的香气。

香味会随着体温升高而迸发出更浓烈的味道。

姜彗靠在车门上，身体小小地颤抖，发出嘤嘤嘤的啜泣声。

林焰将她拉到自己怀里，低声笑道：“别难过了。”

姜彗不肯说话，也不愿意理他。

看她这样，林焰暗暗琢磨她现在的想法。

“等会儿，我就和林烬说。”

姜彗急忙叫出声：“不要！”

“不要吗？”林焰的手指卷起她的长发，摩挲把玩着，“可是车里有录音，刚才我们在车里的所有声音，都被录下来了。”

姜彗惊慌地推开林焰。

“现在害怕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
林焰今天笑的次数，超过了往常一年的次数。

姜彗唔地捂住脸，羞愧又难过的样子。

“没事的。”林焰重新抱着她，伸手抚摸她的头，又拍拍她的背，温柔地安抚着她，“我们并没有伤害任何人。”

他这样说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姜彗，还是在给自己催眠。

碰了亲弟弟喜欢的女生，还能说没有伤害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