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他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
林焰怎么这么激动。

是因为吵到他睡觉了吗？

姜彗还在哭泣， 林烬叹口气，语气软和许多， 温柔地说：“别哭了，我错了。”

哭都哭了，哪有那么容易停下来， 只怪她的泪腺太发达。

眼泪如梨花带雨般落下， 伸手擦去眼泪， 却还有新的涌出来，漂亮的脸蛋染上忧愁，克制着情绪。

林烬怔怔地看着她， 入了神。

“哎呀，你这样我更难受了。”

姜彗低头不语。

林烬：“别哭了，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？”

姜彗小声道：“真的吗？”

“当然是真的，你说， 你想要什么？”

“我想……我也不知道，我只想你以后不要误会我。”

这句话说的林烬心都碎了，他恨自己不够体贴不够理智。

“好好好， 都答应你，以后我不会再怀疑你了。”

“你说的， 要算数。”

“当然算数，要是没做到，你杀了我都行。”

林烬抓起她的手， 让她往自己身上砸。

姜彗用力收回手，委委屈屈地说：“那……以后我说什么，你都要听我的。”

“听你的，不听你就骂我打我。”林烬看她终于不哭了，松了口气，也笑了起来。

他在自己的口袋和抽屉里找了找，没找到纸巾，扭头问林焰：“哥，你有没有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