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了,感情多多少少淡了点,最多的还是愧疚。

老舅啊,你真是让我里外不是人呐……

他老舅正在“舌战群儒”。

“那孩子呢?”

一个贵妇人堵住院长的办公室。

院长,也就是段牧白的老舅,掷地有声道:“哪有什么孩子?”

“那去哪了?”她在问“种子”去哪了。

“首先,我们医院向您表示歉意,赔偿方面不会少,那位人员也会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无论怎么说,都是他们医院没做好。

但二者之间取舍,他还是选择糊弄过去,至少不能让大外甥难做。

然而并不是他想糊弄就能糊弄过去的,情况有点小复杂。

不管谁来,他就是不说,反正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,档案或者病历什么的都被他藏起来了。

贵妇人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,段老舅神色坚定,丢了就是丢了,就是被那个员工给搞丢了。

“妈!你在这干嘛呢?”

一道饱含讶异的惊呼声从二人不远处传来。

楼道里缓缓走过来一个高高大大的大男孩,脑袋上还包着一圈白色绷带。
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贵妇人随意给了他一眼,语气不太好,“你怎么在这?头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