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亓妙醒来后,和双一失去了联系,她在屋里待了半日,然后不听任何人的劝去了趟东极和皇甫家,之后又消失了小半个月,回来的时候,倒是真把双一救回来了。”
衣钧面露忧色,穆长老看不过这两人说话说一半,利落道:“但现在也痊愈了。”
衣钧:“?”
“他刚刚看着不还有点虚弱?”
方肖禹幽幽道:“那是他装的,他想要亓师妹心疼他。”
衣钧:“……那他刚刚在骗亓妙?器灵不是皆至纯,他怎么这般不正经?”
方肖禹看长老,长老们不与他对视也不语,他闭了闭眼睛回:“倒也没欺瞒,亓师妹知道他是假装的。”
顿了顿,一鼓作气道:“双一也知道亓师妹知道他是假装的。”
“双一把这称为‘情趣’,说和亓妙体验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屋中一片死寂。
衣钧目瞪口呆,看着赵琼他们,只憋出一句:“你们也不管管?”
“睁只眼闭只眼得了。”赵琼喝茶降火,“况且亓妙也不是会听人劝的性子,他们爱玩就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