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的决定你自责什么,”亓妙支起身子,对脑袋里还残留的疼痛不以为然,“而且结果不是挺好的吗?我活着,魔修死了。”
双一默了一会,看向亓妙,一脸认真道:“要是可以,我不想主人你受一点伤。”
亓妙愣了下,张了张嘴,想说他几句,又怕双一再语出惊人,最后,她自暴自弃、有气无力地开始行驶病患的特权:“我要喝水。”
双一起身,身后又响起亓妙的声音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两个时辰。”
亓妙“哦”了一声,又问:“那我的机甲呢?”
屋中安静了几秒,亓妙扫了眼任劳任怨的少年,悻悻道:“我不问了,你这表情有些吓人。”
双一把茶盏递到亓妙面前,算是第一次在亓妙面前冷了脸。
亓妙老实地灌了几口水,渴意刚缓解,屋门“吱呀”一声。
一袭月白衣的女人翩然而入,同时回眸浅笑,向身后的赵琼说:“你看,我就说她醒了。”
“舒尊者费心了,”赵琼执礼道。
舒晓静笑起来:“何来费心,亓妙也是我们宗的弟子,更何况现如今各宗都指着亓妙,所以不管怎样我都会医治好她。”
说话间,她们已经走到了亓妙面前。
亓妙想向长老和医家尊者问好,后者却已经利落地拉过她的手,把脉确定她的情况。
“没什么大碍,服药温养几日就好。”
听到舒晓静的话,屋内的人齐齐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