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雾鸟消失, 眸色晦暗不明。
中朝城外,彤婆婆枯瘦的眼皮缓缓掀起, 白瞳里血丝密布,她沉寂数秒, 嘴唇无声蠕动,牵引咒法印,把崇立真二人的死讯传给其他十二煞。
不多时,她掌心的咒法印泛起涟漪, 去往各地的十二煞,借她为桥,陆续出现在她的识海里。
“崇立真死了?!”最先炸响的是柏道才的声音。
十二煞荆烈语气狐疑:“你不是和他一道去的西域吗?他死了你不知道?”
柏道才烦躁道:“他临时改道去了北境。”
“去北境?”
柏道才不愿把他和崇立真因为亓妙的光剑吃瘪一事说出来, 便也不理会对方。
好在有人插嘴:“等等,彤婆婆, 你说娄雨也死了?娄雨那心法邪门, 又有十几个人替死, 谁能杀得了她?”
“是啊,而且我若没记错,娄雨也在北境吧。”
“北境?莫非死在哪个尊者手里了?”
一片猜忌声中,响起彤婆婆沙哑的嗓音:“杀他们的, 是亓妙。”
只七个字落下,识海内的其他声音戛然而止。
半晌,袁去打破凝固,语气充满了荒诞:“亓妙?!”
这个名字犹如一把利刃,刺向他们。魔渊那一日的耻辱,在他们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。
“怎么会是亓妙,她不过是一个聚元期的蝼蚁……”柏道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