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济璇越想越是生气,一边赶路,一边凶道:“如今各方都需要亓妙的灵器,子洲尊者你这话要让他们知晓, 肯定会被别人指着鼻子骂。
谢子州:“……”
他只是好奇随口问一句,不反对宗门花力气救亓妙啊,这么凶作甚。
亓妙盯着下方的红点。
这方圆十里内,只有底下一个魔修。
不用神识探查,亓妙也给他贴上了危险的标签,所以纵使还不明白魔修为什么要用一个没有意义的法器困住她,手指已经在操控面板上输入了双持脉冲炮的指令。
浓雾之中,黑色巨兽的一举一动却格外的清晰,崇立真发着怔,看到巨兽肩头覆盖着的铁片消失,一个黑洞洞的长口对准了他。
全程没有出现任何灵气波动,但直觉疯狂地叫嚣着危险,他身形一晃的瞬间,一道流焰般刺目的蓝光从长口咆哮而出。
崇立真看清那一束光流的时候,肩头已经被贯穿,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叫一声。
“啊——”
他咬牙拧过脖子,肩处的伤口异常恐怖,灼伤边缘的血肉因为经历了极高温的洗礼,此时都已经碳化发黑。
余光之中又有微光闪烁,崇立真来不及多想,身形往后急掠,退出几步,又一柱流光从他面前划过,坠入地面的瞬间,响动称不上轰轰烈烈,可那声音却让人毛骨悚然,流光残忍、平静地汽化着所触碰到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