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寻兆木那张嘴是开过光的,传送阵在万里之外撕开一条裂缝,下一秒,踏出一众浩浩荡荡的魔修。崇立真眯眼打量着云霞凝成的阶梯。
云阶之上,琼楼玉宇错落有致。
“流云缭绕,月桂作引,这儿是广寒宫。”崇立真低笑,跨过一朵落花,随即魔气将之蚀成碎末,“我们的运气可真好,那些名门正派把家底都搬到魔渊入口了,这里岂不是他们送给我们的贺礼!”
他身后的魔修跟着发出阵阵嗤笑。
崇立真五指一张,汹涌的魔气嘶吼着撞向广寒宫的阵法,阵纹波动的动静传到了广寒宫内。
留在宗门的长老神色一凛,传讯给自家尊者,同时令门下弟子去圣地避难,然而魔修破阵的速度远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还快。
尊者布下的护宗阵没那么严重轻易被毁,但魔修擅用命破阵。
崇立真冷眼看着一个接一个的魔修丧命在阵法中,终于在不知道第几个魔修灰飞烟灭后,阵法灵气变弱,蓄谋已久的魔气钻入阵枢,将阵眼摧毁。
下一刻,无数魔修闯入广寒宫。
在数不胜数的魔修面前,广寒宫长老们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魔修郭松越过其中一个长老,目光阴冷地锁定在正护送同门惊慌离开的音修弟子身上。
他们此次回来的目的,便是要报复将魔渊封印了数十年的正道修行者,可前面出师不利,被几个尊者按着打,经历了险些丢掉性命的一事,郭松却憋了一肚子的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