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安静了一会,话说的简单,但他们心里清楚, 亓妙教得这样坦荡,很显然这些给他们带来震撼的灵器, 在她眼里并不特殊。
林恭盛懒洋洋地斜倚在太师椅上,叹息着开口:“最近宗里的弟子也因为这事有些浮躁。”
不管宗里的炼器弟子明面上怎么嫌弃亓妙的灵器品阶不高, 言里言外都宣称她的灵器古怪,但在传出亓妙教授炼器之术时,一个个的还是没绷住神色。
他这几天路过习堂,见过的弟子在私底下, 全部是亓妙长亓妙短。
朝华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:“是吗,我明日观察一下谁想去苍梧宗, 也好早点给咱们清理门户。”
坐在路子旭旁边的一个炼器长老柯成珊咋舌:“你这脾性太凶,怪不得宗里的弟子在你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。”
回应这人的, 是朝华一个白眼。
路子旭侧身低语:“你别激她, 她一直因为亓妙不肯离开苍梧宗怄气呢。”
柯成珊瞄了朝华一眼, 同样小声道:“这件事她不是释怀了么?”
“那是刚来的时候,”路子旭掩唇,瞟了一眼朝华,声音压得更轻:“她一直偷摸盯着苍梧宗呢, 可大比结束这么久,也没见苍梧宗给他们得胜归来的少宗主行庆贺之礼,实在看不出重视,所以又觉得不爽快了。”
柯成珊听得一愣一愣,然后有些新奇奇怪: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路子旭坦荡地掸了掸衣袖:“因为我也在暗中留意亓妙啊!”
“……”
关于少宗主这件事,苍梧宗的长老们也有很多话要讲。
宗务司的例行集会上,赵琼带来一个储物袋,当着一众长老的面拿出,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,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惊雷。
“这里面是十亿灵石,亓妙还的。”
“咣当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