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难免失望。
“莫非那些机关鸟还是被雷灵云劈没了?我前面还看了几个参赛弟子的一念观天珠,也没在他们那边的天上看到机关鸟的痕迹。”
“真是好没意思,我还以为亓妙这次能折腾出什么东西,白瞎我这么长功夫。”
看台上为亓妙说话的人同样不少。
“才两刻钟而已,你们也太没耐心了,还有好多参赛弟子没摸到信物的影儿,最多的也只拿到两个信物而已。”
“亓妙又没求你们留着看她,你们去看别人不就好了。”
“那些机关鸟肯定没事,你们好好看看亓妙,她跟其他参赛弟子比起来,未免也太惬意了吧!”
日影偏移,两个时辰转眼即逝。
秘境之中的亓妙依旧留在原地,只是她这次终于从发呆变成了炼石,可传闻中的那些机关鸟始终不见踪影,而像她这样一个信物没找到的参赛弟子,已不足两手之数了。
还关注着亓妙一念观天珠的人,只稀稀拉拉剩下几个。
毕竟和其他的人比起来,亓妙看上去简直不像是在参赛,一点儿紧迫感都没有。
黄桢起初还为亓妙用机关鸟出风头烦躁,眼下想到亓妙,也仅剩幸灾乐祸,他有些讥讽地想,就是亓妙总搞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这次出了丑,她在炼器比赛上得到的名声怕是会败去不少。
意识到这一点,黄桢眼底的快意几乎要跃出来。
憎恶一个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子的没道理,黄桢讨厌亓妙,也只是因为亓妙是炼器师中的异类,而这个异类偏偏又受到了那么多的关注。
暮色沉下,月升又落,禁制探宝第一天就要结束了。
黄桢休息完回到灵寂坛,第一时间是看四方水镜上的名录,名录按照着秘境参赛弟子的积分排序不断变化着,每个参赛弟子的名字与符文后,又写了他们此时的积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