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器灵皆由器物先生,再孕育为灵智。”
“你的灵不同……它没有器躯。”
“它是自由的,危险的,也是正在被人觊觎的。”
一瞬间,亓妙的呼吸滞住。
尽管她没有任何凭据,但她就是知道,这残魂指的灵是双一。
这道神念,不是哪家心法,也不是什么至宝,它是一条批命。
“亓师妹?”
“主人?”
几道声音异口同声地在她耳边响起。
柳如真本来还在震惊亓妙棋术的突飞猛进,就见到亓妙神色不对劲。
少女最初脸上带着笑意,可在闭眼后,唇角的弧度消失了,脸色也有些难看。
亓妙听着师兄师姐担心的询问,颤了下眼睫:“我没事。”
她顿了顿,抬头看向他们:“柳师兄,我想去赌星砂骰。”
她还有件事要问。
今年渡星节开星门,中朝的修士很多都去了星门,以至于城中稍有一点冷清。
褚平洲正准备就寝时,屋内被朝华几人重重地敲开了,他望着三位同门长老,有些无语道:“有什么事非得这么晚来找我吗?”
“你还好意思提!”朝华气势汹汹地瞪他一眼,在茶桌旁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