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逼近的致命寒芒,勾起了越岩喜不好的记忆, 他瞳孔一颤, 脑袋里剩下一个念头:
——要躲。
越岩喜本能地后仰, 同时疾速后撤,意图拉开二人的身距,可亓妙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,重剑诡异地偏转, 以爆发性的速度在他眼前放大。
冰冷的剑刃掠过喉咙,越岩喜后颈汗毛根根倒竖,还未换气,重剑已如附骨之疽再度袭来。
不过几个回合,四周的空气似乎变得黏稠,越岩喜呼吸紊乱,可令他窒息的是,萦绕着他的杀意始终如影随形。
越岩喜在幻境方寸大乱的模样,在灵寂坛引来一片哗然。
有人望着幻境心急如焚:“越岩喜这是中邪了不成,他倒是还手啊,被低两个境界的人撵着打,这像话吗?”
“就是啊,”另一个人也急的直跺脚,“越岩喜单靠灵气就能将亓妙震退,他搁那儿一个劲地躲什么啊!”
亓妙的剑使得固然凌厉,但两人的修为差距犹如天堑,为何被压着打的人是越岩喜?
他们的焦急并没起效,四方水镜中亓妙已掠身至越岩喜的背后,她重剑高抬,剑尖转换为拳大的黑黝黝洞口。
下一秒,火光迸射而出,贯穿了对手没来得及用灵气防护的后心口。
随着幻境画面再度黯下,灵寂坛陷入短暂的鸦雀无声。
俗话说事不过三,可这些炼器师接连进入幻境,却连灵器都没施展,就稀里糊涂地败下阵来,如此低级的‘失误’,实在令人匪夷所思。
“他们真的是诚心来挑战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