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有人不确定地开口。
没有人回答他。
薄煊心跳得巨快,他比所有人都要震惊,沈红琼的攻击来了,他的身体比他的反应更快,好像可以预判到沈红琼的攻击。
他看到沈红琼拧起眉,随即双拳化作残影,拳风霸道,掀起的气浪冲向观礼台外。
赫连胜娥和其他炼器师齐齐出手,镇住了这乱跑的攻势。
而这样密集的攻击下,薄煊步伐轻盈的像一片落叶,虽有一点奇怪,可观礼台外的众人清楚地看到,沈红琼的拳头,没有一下打在薄煊身上。
正面攻击不起作用,沈红琼抿起唇,老练地选择绕去对手视野薄弱的位置。
观礼台外,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。
“……我有生之年竟然可以看到法修溜体修。”
这一幕实在是太荒谬了,薄煊像是知道沈红琼会从哪里来,每一次都精准地避开沈红琼的拳头。
他们之间,好像薄煊才是那个怎么打都难摸到边的体修。
“薄煊比沈红琼低了足足一个境界,沈红琼连挨都挨不到他,这简直……”
痴人说梦!
然而这样的事就是发生了。
“这儿有认识薄煊的人吗?谁知道他平日有修什么体术吗?”
“你在想什么呢,他有这这种体术,比武斗法那会儿能一点都不表现出来?”
“……他这样子,是因为亓妙那件法衣吧。”
在意识到薄煊这个样子和亓妙那件法衣有关后,灵寂坛内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