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亓妙平静无澜的反应让黄桢很不爽,他死死盯着亓妙,刻薄地将外骨骼打量一遍,想不通褚长老怎么会看上亓妙,一直称赞亓妙是修炼器的好苗子。

黄桢故意道:“你这要是炼器比赛第一轮就淘汰,怕是会带来不小的震撼。”

亓妙看向黄桢,有点儿不耐,她都没搭理黄桢,这人还一直讲不停。

“确实,”亓妙撩了下耳边的碎发,示意双一别骂了,她耳朵疼,然后一边回答黄桢:“我还挺羡慕你的,如果是你,第一轮比赛输掉的话也不会有人关注吧。”

黄桢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亓妙这句话的意思,他沉下脸。

越岩喜从后面赶上来,一把捂住黄桢的嘴,对亓妙面带歉意,“实在抱歉,这位是我同门,他言辞一向直率,若有冒犯之处,还望亓道友海涵。”

“原来你们喜欢把无礼称作直率呀,”亓妙歪了下头,对着苍梧宗的乖巧软和劲儿浑然不见,“还真是稀奇。”

越岩喜一怔,察觉黄桢在挣扎,连忙用了更大的力气压制住对方。

眼看越来越多的人朝这边投来关注,越岩喜抿了抿唇:“我是灵铸宗越岩喜,改日再向亓道友致歉。”

话落,便把不省心的同门拽走。

拉出好一段距离,越岩喜才撒手。

黄桢瞪他一眼:“你怎么还维护她?”

“第一轮比赛还没结束,你去挑衅她作甚?”越岩喜有些头疼。

“有区别吗?场上都没法修愿意帮她,淘汰只是早晚的事,”黄桢愤愤道,“难不成你觉得她可以用那件法衣混到第二轮比赛?”

越岩喜有些头疼:“这么显而易见的事,你就没想过为何场上别人不同她讲?”

亓妙做的法衣,固然是丑的让人沉默,但他看不透那法衣的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