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器比赛并没有限制交谈,青年在和亓妙对上视线后,忍不住问:“你这是什么灵器?”
场内做好灵器的炼器师们偷偷的竖起耳朵,而场外的人也紧紧盯着亓妙。
亓妙眨了下眼睛:“法衣呀。”
“……”
世界安静了两秒。
宗政百祥看着亓妙,匪夷所思道:“你要是不想说,不说便好,没必要骗我。”
亓妙:“……我没骗你。”
她拎起外骨骼,往自己身上稍一比:“我做的就是法衣,不过也可以叫它外骨骼。”
然后她看到对面的青年露出了惊愕的表情,而其他偷听的人一个个露出怪异的神情。
这一坨黑色金属是法衣?!
开什么玩笑!
亓妙讪讪地挠了下脸颊。
不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吧。
宗政百祥这次沉默了很长的时间。他昨天晚上炼完灵器,观察其他人的时候,就注意到亓妙的灵器有些古怪,在问亓妙前,他猜了很多灵器,唯独没往法衣上猜——这硬邦邦的玩意哪里和法衣搭边了?!
这会儿听到亓妙的回答,只有一种荒诞感。
宗政百祥嘴唇动了又动,终于憋出一句话道:“法衣一般讲究轻便舒适,美观大气……”
亓妙:“……”
双一道出她心中所想:“没错,你被内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