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妙紧紧盯着他:“是谁?”
姬无锌端起茶,目光微移:“你从哪儿听到的?”
“这不重要,”亓妙幽幽道,“姬长老,咱们苍梧宗的少宗主是谁呀?”
姬无锌:“……这件事也许得问宗主。”
亓妙单方面和他对视几秒,忽然问:“是我吗?”
“此事我不甚明了,”姬无锌迅速说完,按住额角,无病乱呻吟道:“连日炼丹炼得我心神耗损,胸中郁结,现夜已深,当早些歇息,明日尚有要事待办。对了,我观你气色不佳,体内灵力紊乱不平,也当回去精心调养才是。”
亓妙沉默两秒,忍无可忍:“您心口不舒服,捂额头做什么?”
就算她不是医修弟子,也不能这样糊弄人吧。
“……”
姬无锌放下手,端起茶喝了一口,然后又填满杯盏,镇定自若道:“乏糊涂了,连哪里不舒服都搞错了。”
双一暗中观察,金属质感的声音满是唏嘘:“据我所知,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装作很忙。”
亓妙:“……”
姬无锌坐立难安,他看着亓妙一脸‘听你糊弄我’的表情,咳嗽一声,含糊道:“其实这里面有一点误会。”
亓妙抬眸,安静地看姬无锌。
姬无锌没继续说,反而低声问:“这事情还有其他人知道吗?”
亓妙摇摇头。
姬无锌见状,长松一口气。
还好,宗主的面子还能保住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