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梦箓会把《器道真言》给她,必定是因为这个心法适合她的修为。
那晚她发现灵寂坛没有恶意后,便放松了警惕,所以压根没想到,教她炼器心法的器灵,不懂修行讲究的循序渐进之道。
亓妙看了他一眼,小声说:“教我心法的人我暂时不能告诉你,但它应当不是故意的。”
方肖禹抱臂,斜眼睨她:“那是自然,会禁制级心法的人要害你,何必这么麻烦。”动动手指就好了。
“……”
亓妙知道她这次让很多人担心了,没有为自己辩解,乖乖地闭嘴听训。
好在方肖禹没怎么念叨,祝丹宁便敲门而入,还带来了煎好的药。
亓妙挣扎着起床,奔向救命药。
她坐在窗口,端着碗,决定把这碗药喝到地老天荒时,余光瞥了眼窗外,愣了愣。
大比开始后,城中街巷一直都很热闹,但现在有一些……冷清?
祝丹宁看到亓妙以蜗牛般的速度喝着药,便托着脸颊等,也不催促她,而是望向让亓妙这般模样喝药的炼器弟子。
“你不早些回去吗?赫连家的人这两日到处在外巡查,你可别让他们逮到了。”
方肖禹无所谓道:“他们家丢的东西又不是我偷的。”
亓妙转过头,好奇地看着他俩,想问问这两天发生什么事了,又怕被揪着念叨。
祝丹宁看到亓妙的目光,和她说:“赫连家昨日遇贼,把他们家主的私库搬空了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