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风拂起纳兰堇耳畔的碎发,她换上了认真的神情,语气里的笑意渐渐淡下,郑重道:“这几日不会有人来澜波院扰亓道友,机械臂一事,有劳你了。”
纳兰堇离开澜波院,便去同纳兰权说了这事。
“我打算明日收了求医令,父亲意下如何?”
纳兰权身中毒种,多日未愈,全凭着一身修为撑到至今,此时脸色虽十分苍白,却掩不住眉宇间的英气,他听完纳兰堇所讲,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道:“依你。”
纳兰堇笑起来:“您还是头一回纵容我这样胡闹。”
要说纳兰家完全没有反对机械臂的声音那是假的,即使见过机械臂,被孔开的机械臂震撼,但有一些人,仍然对求医令抱有希冀。
纳兰权倚靠在床榻上,气息微喘,可只要他在,便是纳兰家的定海神针,能带来山岳般的沉稳。
纳兰权声音低沉:“阿堇,你相信她,而我相信你。”
纳兰堇失神了一瞬:“我相信亓妙吗?也许吧,现在可以带给我希望的,只有她了,而且前几日,城中到处在传纳兰家的事,我也没有时间犹豫了。”
纳兰权看向她:“只是如此?”
纳兰堇坦然直视回去:“族中炼器师称亓妙的炼器天赋极高,这也是我信任她的一个原因。”
光剑也是促使纳兰堇完全信任亓妙的原因,但她答应过亓妙不对外提这事,她会说到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