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个到灵寂坛坐下后,发现周围的人都在讨论纳兰家。
“要是受伤的是纳兰权,纳兰家这般大张旗鼓地发求医令,倒也能理解。”
“我听去过的医修说,纳兰仇中的毒种极强,可能保不住手臂。而纳兰仇又是武修,纳兰家为他发求医令也不奇怪吧。”
“可纳兰权也是武修啊。”
“如果真是给纳兰权治伤,纳兰家也不必藏着掖着吧。”
“怎么不会?纳兰权是纳兰家家主,他一个武修要是断了手臂,就再也别想着追求武道巅峰了。这对纳兰家的打击肯定巨大,纳兰家隐瞒也合理。”
牧永菁越过唐鸣钦,问邱屠:“这什么情况?”
她问邱屠,是因为邱屠去过纳兰家。
邱屠摇头,他同样不知道怎么会突然间传出这种事:“我们去纳兰家的时候,治疗的人确实是纳兰仇。”
牧永菁挑了下眉:“这传言从哪儿来的?”
柳如真的声音在他们身后懒洋洋响起:“去过纳兰家的医修说的。”
柳如真把纳兰行芳没认出冰鳞蝶的传闻告诉他们。
邱屠摸了摸鼻尖,咕哝一句:“谁啊,真不守医德。”
怎么把伤者的事随便往外讲。
牧永菁还想问两句的时候,身侧亮起一道光,她偏过头。
唐鸣钦的玉牌亮了。
光芒大绽,牧永菁趁着唐鸣钦被拉入幻境前,连忙说:“注意说话的节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