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两刻钟过去了,炼器师们坐起来的身子又塌了回去。
他们两眼无神,茫然地看着案上一堆零碎的小部件,再看了一眼轻松摆弄这些东西的亓妙,完全不知从何动手。
亓妙和他们讲组装的方法,落在他们耳里,变成“这样,这样再那样就好了”的神秘咒文。
一群人艰难的和组装工作死磕了一刻钟。
纳兰焦第二个起身,他做作地扶着自己的腰站起来,声音颤颤巍巍:“亓道友,老朽年纪大了,老眼昏花的,这种精巧的灵器还是交给其他人吧。”
亓妙看到站着都费劲的纳兰焦,连忙摆手:“我和纳兰小姐说过的,我会教给你们机械臂的炼做方法,能学多少依你们。”
她早和对方讲了,跟她学炼器,肯定会有人弃学。
纳兰焦长松一口气:“既如此,我也不在此打扰你们了。”
说完,向亓妙点点头,然后以和他孱弱站姿截然不同的矫健身手跑了。
亓妙:“……”
澜波院里其他炼器师:“……”
从纳兰焦之后,劝退就逐渐开始一发不可收拾。
亓妙到处走着,指导别人组装的问题时,又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炼器师来找她。
少年揉着通红的眼睛,可怜巴巴道:“亓道友,我资历太浅,耐性不佳,不太能理解这么深奥的东西,我……我也先告辞了。”
亓妙看他神色羞愧,又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,也不敢阻止,讪讪点头。
对方得到允许,同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