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恩怨,”叶如敏无奈道,“他们碧霞宗是南岭第一宗门,我们苍梧宗是北境第一宗门,两边还隔着个中朝,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。也就是最近两次大比,输我们苍梧宗太多,看我们不爽罢了。”
所以才出言来嘲讽。
纳兰堇作为求医令的发起者,这会儿却无暇关注这些事。
她勉强维持着嘴角的弧度,听着面前的医修给出了没有新意的、让她失望的结果。
“我医道浅薄,令叔父所中的毒种罕见,唯有断臂一途,方有望解毒保全性命。”
“此法虽不符合求医令的要求,然生死关头,不得不为。”
纳兰堇听着让她谨慎权衡,速做决断的话,轻轻垂下眼帘,掩住眸里的郁色。
半晌,她温声道:“辛苦您了,此事重大,再让我考虑一下。”
医修说清情况后,也未多劝。
段筱潇守着床上的男人,纳兰权正因为她的丹药而陷入昏睡,开门声响起,段筱潇抬眼,看向送人回来的纳兰堇。
“这位布卫尊者也拿冰鳞蝶的毒种无法,还要继续吗?”
“当然,”纳兰堇掀起眼皮,眸里的犹豫尽数褪去,“求医令一出,天下医修都会看到。”
“总会有知道怎么解冰鳞蝶的医修。”
段筱潇迟疑了一下,低声问:“你就不怕纳兰家的心法也被传出去?”
她敢笃定,被纳兰堇求医令吸引而来的医修中,一定有试图效仿当年那个医修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