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平洲问完后,屋中一度安静,他屈指叩响扶手:“我只是想知道,他们是一开始就有这样的灵器,还是中途才有此灵器神助?”
闫亮一下子反应了过来。
在苍梧宗弟子叫同门来之前,已经有好几个人在武斗场受了不轻的伤,可未见他们使用这种奇特的灵器。
邱屠是第一个使用这个灵器的人。
而他正好也是和后续赶到的苍梧宗弟子第一个碰面的人。
这件灵器,定是之后抵达武斗场的苍梧宗弟子所赠予。
闫亮人老成精,再加上生性狡诈,褚平洲知道从他那里得不到答案,但钱鸿达就不一样了。
这位体修管事尚算年轻,脾性暴躁,不懂掩饰住自己的情绪。
他端详着钱鸿达的情绪变化,片刻间有了决断。
褚平洲漫不经心地端起杯盏,仔细品着茶,佯装不知钱鸿达和闫亮在拿灵牒探查后来抵达武斗场的苍梧宗弟子。
有世家的人帮忙寻找炼出这个灵器的炼器师,会给他省很多事。
调查需要时间,在这期间,武斗场上的比斗不曾停歇,而褚平洲不用别人介绍,便能够认出上场的弟子是否为苍梧宗修士——凡是苍梧宗的弟子上场,都会十分大度地展示那个杀死双头蟒和石鬼的灵器。
而与他们交战的妖兽,无论是正常还是狂躁的状态,都无一例外,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。
钱鸿达逐渐藏不住自己阴沉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