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有眼不识珠,被书室寝屋里的三瓜两枣迷走了神智。
双一小嘴跟淬了毒一样安慰她:“唉,主人,你这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!”
亓妙:“……”
柳如真皱了下眉,看着心不在焉的亓妙:“亓师妹,你在自言自语什么?”
亓妙回过神,忧郁道:“我正在为我的眼瞎反省。”
她要是那时知道皇甫家的事,再怎么死皮赖脸也要试试把浮梦箓骗出来。
亓妙扼腕叹息。
柳如真:“?”
亓师妹不是在问皇甫家的事吗?怎么一下子将话题歪到了他不知怎么接的地方。
亓妙揉了揉自己的脸颊,目光转向柳如真,把话题拉回正轨:“所以我们哪怕出去揭露武斗场的内幕,也不会有人相信?”
这是亓妙一开始不理解的事。
她这些师兄师姐们商讨了一会,决定救出孟朝清,然后按约定参加完比斗再离开,只字不提算账的事。
她当时问柳如真之后要揭露武斗场的内幕吗?柳如真摇头,在她困惑的目光中,和她讲起皇甫家的来历,也就是刚刚那番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