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亮以长辈的口吻,说着令人厌恶的话,“小道友到底年轻气盛,你这次运气好,苟活了一次,难道还能场场如此走运吗?”
“运气好?”
栏门孔缝中,双头蟒已经溶解了一半的尸躯成为邱屠的背景墙,他哂笑一声,清隽雅逸的脸庞凭空添加了一分冷冽。
“那不若让我上场,再放一只双头蟒出来,”邱屠目光如刃,语气恣意,全无医修救死扶伤,悲天悯人之态,“让我们瞧瞧,究竟是你们如愿让我受伤,还是妖兽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。”
钱鸿达闻言,双拳攥得嘎吱响,闫亮按住他的胳膊,摇摇头,示意他不要随便动手。
一来,武斗场看客们都知道邱屠无伤战胜双头蟒,这要闹出大动静,或是落下什么伤势,很容易被人察觉到地下武斗场的猫腻。
二来,闫亮和钱鸿达已经摸清了邱屠他们的来历,如柳如真猜测的那样,不到万不得已,他们不会动杀手。
邱屠看着他们二人的反应,心口浊气微散。
怪不得世家子弟和世家的狗腿都喜欢用嚣张的气焰和人讲话,这样子膈应人可真解气。
闫亮死死按着钱鸿达,一边阴冷道:“小道友,你说这些话时可有为自己的同门考虑?”
邱屠一脸诧异:“我观二位在武斗场上使阴招,也未考虑过世家的名声啊?”
“这位闫管事我尚能理解,毕竟已不是大世家了,这位钱管事……”
邱屠话未尽,只意味深长地看对方一眼。他太懂如何踩雷了,大世家在乎名声,而司空家的人最听不得看低的话,一时间对面两人同时变了脸色。
邱屠佯装看不到一般:“若不用我接着上场,就劳驾二位给我挪个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