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邱屠点头,忍不住又问:“他们直接就确定了是那个医修?没有找他麻烦吗?”
邱屠解释道:“司空家命数散尽之前,有找东极的卜命师算过,所以知道泄露他们心法的人正是当初结了梁子的医修。”
“他们本还想找到那个医修的下落,可对方是散修,当初接求医令的时候,留的也是假名。在把司空家心法抖出去之前,他就料到司空家会找卜命师求助,便提前就请了其他卜命师做了避占之术。”
“所以直到司空家败落,他们都没找到那个医修。”
亓妙望着邱屠,听他继续说:“司空家的事对各宗而言,只是饭后茶谈的东西。但对中朝的其他世家而言,却是一个威胁,世家知道了他们的家族并不是牢不可破。”
“也是在那之后,各世家都开始培养医修子弟,省得族中之人出事,请外来医修时,还要担惊受怕家族的传承外泄。”
邱屠回归亓妙最初的问题:“现在的世家子弟都受过长辈叮嘱,一直不怎么和我们这些非世家的医修大家来打。”
亓妙听后,仰脸问:“你们在治伤时,还能洞悉对方的心法吗?”
这岂不是行走的‘浮梦箓’。
邱屠额角青筋暴起:“怎么可能,要是真有这般容易,我们还勤勤恳恳地修医术做什么,干脆看看病,再偷偷摸摸地学你们的心法,最后开宗立派得了!”
叶如敏笑眯眯地解释:“那医修可以拆解开司空家的心法,是因为世家数百年来的心法出自同一根源。世家心法的厉害可以从古籍上了解,再加上那医修还给司空家血脉之力最浓厚的子弟治了半个月的伤,才破了司空家心法中的血脉限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