闰义噎了一下,小声说:“也不是没这个可能。”
然后后脑勺就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甘金蕾打了他,又扭头对其他人说:“行了,都坐回去,别这么吵吵嚷嚷,让其他家看了笑话。”
体术堂大师姐发话,一群人乖乖地放过闰义。
闰义感动道:“师姐……”
甘金蕾居高临下得看着他:“我昨天傍晚就觉得你有点奇怪,今日你又行动诡异,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”
闰义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很明显吗?”
“嗯,你以前都靠直觉出手,”甘金蕾抬起手指点了点脑袋,“但刚刚这场比斗,你似乎用上了这个。”
闰义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被师姐骂了。
甘金蕾盯着闰义,缓缓开口:“而且你和剑峰的蔺如歌打,竟没有落下一点伤。”
闰义听得心里受伤了:“……师姐,我也没比他差多少啊。”
甘金蕾勾起唇角:“这儿又没其他家的人在,我总得摸着良心说实话呀。”
“……”
闰义沉默了一会儿,“我这不也没把他打伤吗?”
“是啊,这是你第一次,不靠一身强悍的体术和对手正打,也是第一次用扫出演武台的方式赢下比斗,”甘金蕾理直气壮,“所以我才说你像是突然用了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