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她之前对阵毛小枫时的逃兵行为,更加令人迷惑。
然后如亓妙所愿, 演武台上的人分出了一部分的注意,开始研究毛小枫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了。
远山天际染上一抹温柔的橘红时,亓妙从位子上站起来,这一下子惊动了坐在她四周的人。
楚婵揉了揉犯困的眼睛:“嗯?你这是要干嘛?”
亓妙的位子被债主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 于是指了下北边,老实回答:“我该去炼器坊听课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亓妙看着他们错愕的表情,小声说:“长老说我炼器天赋好, 但根柢未固,所以每天都要在这个时辰去炼器坊习课, 本来昨天也该去的, 但我昨天被灵缘瓮抽中的可能性大, 便和长老们请了一天假,今天再不去就说不过去啦。”
她之前可与赵琼说过的,大比和炼器她会两不误。
如今擂台赛的事步入正轨,修行也不该耽误, 绝不给长老们抓到任何话柄的机会。
楚婵和周围的人相顾无言,半晌,她无力地挥挥手:“去吧,明天来演武台前记得给我们说一声。”
亓妙走后,楚婵看着她空下来的位子,五味杂陈地喃喃道:“她都在擂台赛上大杀四方了,这会儿和我们讲她根柢未固……”
这反差……刺激得她险些没有绷住表情。
“幸好前面把孟朝清几个的位子换远了一些,”邱屠嘀咕道,“要他们听见这话,还不得再发癫发狂一阵。”
炼器屋。
今日难得四位长老都在。
亓妙到的时候,愣了一下,而后挨个问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