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妙:“……”
大、大可不必吧。
要是徐权醒后知道自己昏迷时遭遇到了什么社死情节……
亓妙不敢再想,她毅然决然地站出来,努力捍卫徐权的裤裳自主权,免得等这位法修师兄醒来后记恨她。
“师兄师姐们,这儿不适合做检查吧。”
这时,徐权的好友也来了,看见这一幕,立刻从这些医修手中救下徐权,避免徐权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扒去裤裳。
离徐权最近的医修面露遗憾,不舍地盯着徐权,对他的好友们说:“那他醒来后,若有什么不适,记得让他来找我。”
“也可以找我,”又有一个医修冒头道,“我免费看伤的!”
徐权的好友们只当听不见,架着人就走了,亓妙也想趁乱溜走,而她一转身,便对上了无数双眼睛。
比她从逐鹿秘境回来,出现在阵法门时的情景还要可怕。
“!”
亓妙迈出去的脚僵在了原地。
在医修们轮流检查徐权时,灵缘瓮已经选好了新一轮的两个参赛者。
只是台下的众人无心观看比斗,都在默默地盯着亓妙。
僵持之中,一人神情还有些恍惚地问:“你、你是怎么打败徐权的?”
又一人问:“你开场时戴在脸上的是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