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权:“……”
这些人有病吧?
怎么看他的眼神像要冲上来将他千刀万剐一般。
亓妙的债主们紧张地看着台上,比起关心亓妙为什么会参加擂台赛,他们更担心亓妙出什么意外。
不明所以的宗门弟子们也被这种氛围带动,茫然地看了看台上,又问身边的人,“怎么这般热闹?唐鸣钦和甘金蕾打起来的时候,也没见场上这么多人激动啊?”
“不知道啊,我就认得那个法修,好像是道法院宫长老的徒弟。”
为了减少意外,亓妙的事只有苍梧宗的长老、尊者,以及在朱雀宝阁一事中受到损失的弟子知情,这段时间虽然稍稍传开了一点,但宗门大部分人还不知道亓妙是谁。
演武台东侧,负责镇场的长老们看着乱糟糟的场面,心生感慨:“还别说,他们对亓妙这幅架势,怪不得别的宗门会误会亓妙是咱们宗少宗主。”
“要不要再提醒一下那个法修弟子,让他点到为止即可?”
宫文智咳嗽一声:“你们放心,那是我徒弟,他出手有分寸。”
众长老闻言,这才放下心,然后又咕哝起另外一件事。
“亓妙刚刚拿走她的记载型灵器,我还以为她至少明天才会参赛。”
“她是不是想先报名,明天再参赛啊?然后还没来得及走就被灵缘瓮选中了?”
演武台上,亓妙听不到长老们的议论,但她听得见债主们的话,看得见债主们的神情。
她耳尖通红,有几分不自在地蜷了蜷脚趾。
亓妙有一种自己是熊孩子,债主是熊家长的羞耻感。
虽说他们这么做是因为担心她欠的钱还没还清就出什么意外……但别人不知道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