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赛不是已经开始了吗?现在才准备?不会太晚吗?
赵琼原以为亓妙会立刻报名参加擂台赛,所以下午在炼器屋看到亓妙时,呆了一下。
亓妙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赵长老,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赵琼张了张嘴,最后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很快,赵琼便发现亓妙比想象中的更沉得住气,她一连五天都按部就班的来听课,每次学得也很认真,看不出一点儿为擂台赛心焦的样子,反而是赵琼逐渐有些心急。
她在送走亓妙后,与炼器坊其他长老嘀咕此事。
“你们说她是不是其实已经放弃擂台赛了?”
习蛟摸着下巴说:“不应该吧,待在演武台那边的长老不是说,亓妙放在他们那儿的记载型灵器还没收回去。”
“可她的表现也太镇定了,”赵琼揉了揉眉心,“你们有谁去看过亓妙那灵器?”
“我,”习蛟神色古怪道,“也是个很奇怪的灵器,我能感觉到里面有能量,但看不出它的运作方式。”
亓妙很忙。
她一直做着准备工作,在擂台赛进行到第八天的时候,才准备的充分,但她还是又多筹备了两天,给足双一收集数据的时间。
在擂台赛进行到第十一日时,亓妙终于又去了演武台。
演武台镇场的长老会替换,所以亓妙到的时候,经手双一的长老已经有十多个了,此刻戴着它的是道法院的宫文智长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