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望向他们,终于有了一些风雨欲来的趋势:“你们可否知道这些人口中的少宗主是谁?”
“哪有这样的人?”武道殿的长老们笑出声,“且不说第二点,就第一点,各家弟子对她都十分友善,在秘境还愿意舍出性命去救她?这简直是在痴人说梦。”
一直安静着的道法门长老们忽然道:“有啊,亓妙不就是。”
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众人脑海中炸响。
他们齐齐看向赵琼三人,赵琼:“……我们三位是有合力教导她,这件事也是问过宗主的。”
宗主:“……”
他又看向其他的长老:“这次秘境,亓妙为何会与其他家的弟子组队?”
被牵扯到的几家长老忙站出来:“宗主,您知道亓妙自身的情况,宗门好多弟子也等着她还钱,他们得知亓妙要去秘境后就一直闹着我们,要我们别让亓妙去。”
“我们按照最初的决定,没有理会他们,他们见闹事无果后,就另出了一计,自发的找到亓妙和她组队。”
宗主:“……”
所以说来道去,是他当时不应该同意亓妙去秘境吗?
他按了按额角:“罢了,事已至此我也不愿多追究,现在大家想一想,该怎么把这些东西退回去,澄清少宗主的事?”
屋内又安静了下来。
半晌,体术堂那边响起大逆不道的声音:“宗主,我觉得这也并非一定要澄清的事,他们误会就任他们误会,我们趁机收下这些东西。”
体术堂长老说着说着,哽咽起来:“朱雀宝阁被毁后,我们体术堂的伙食也节俭了不少,我观堂内弟子最近已有面黄体瘦之姿,若有这笔钱,则可解眼下这燃眉之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