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妙对自己十分有数,两三个债主吵架她还能糊弄糊弄,这两三百个债主打架……难不成要她冲上去横在双方中间当肉盾吗?
“哦,”方肖禹随口一问,“你找长老们什么事啊,他们这两日都不在坊内。”
亓妙听完皱起眉,几秒后,她直勾勾地望向方肖禹。
方肖禹:“?”
亓师妹的眼神怎么叫人有点毛毛的。
一刻钟后,方肖禹按着习堂的门,一脸贞烈道:“亓师妹,你有什么事直说便好,没必要特意找一间空的习堂关上门说吧?这要让人看见产生误会了可怎么办?”
亓妙看着满脸警惕,唯恐传出点什么误会的方肖禹,沉默两秒:“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,转向习堂,把她在万藏阁薅来的东西一一拿出来,然后说:“我在秘境稍有收获,但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。”
习堂里的东西一点点增多,方肖禹渐渐看直了眼。
亓妙拿出来的东西,上到名书古画、下到衣服杂物,一应俱全。
方肖禹从这些物品上挨个扫过,神情也逐渐怪异。
“亓师妹,”方肖禹指着地上的帷幔大床和镶着宝石的浴桶,绷不住道,“你这是钻谁的家里去偷东西了吗?”
怎么连这些东西也有。
“……别空口污蔑人。”亓妙幽幽道,“这是一位好心人的慷慨馈赠。”
方肖禹对她这话保持着怀疑,她不是只去了幽谷和万藏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