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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现在没有哪里不舒服,可以不用喝药吗?”

祝丹宁撩开眼睫,看了一眼往后缩的亓妙:“你根基有受损,这药是疗伤的。”

亓妙抗拒的看着药碗:“我慢慢养可以吗?”

祝丹宁皱起眉,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:“这事关你日后修行,不要任性。”

亓妙真的要哭出来了:“我没有钱,这药我喝不起,我真的不能再背债了。”

以为亓妙是怕药苦的祝丹宁:“……”

两人僵持之际,赵琼过来看望亓妙,在门外听到亓妙的话,走进屋内笑言:“你也不差这几份药钱。”

亓妙泪眼汪汪的望过去。

赵琼笑眯着眼道:“你还记得晕倒前发生的事吗,你把习堂的桌椅全部炼化了,炼器坊重新采购了一批补上,又花了一笔灵石。”

习堂是被亓妙弄没的,亓妙自然得负责。

亓妙木住:“……”

空气大约安静了两秒,她直直的倒回榻上,盖上被子,重新闭上眼睛。

这一定是梦。

她还没有醒。

赵琼好笑的看着她,柔声说:“所以喝了药再休息吧,不养好身体怎么修行?”

“……”

好有道理的话。

亓妙一骨碌坐起来,接过不知道多少钱的药,安慰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然后把药灌进嘴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