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很讨厌!
深知自己要说有用的才能留住伏妜,即墨立刻开口:“陛下,启国愿彻底归顺大乾,大乾也可在启国驻扎兵力。”
这句话连席千尘也有些惊讶,他虽不问国事,却清楚的知晓让他国士兵进入本国代表着什么。
好像害怕伏妜不信,她拿出玉玺,“我在前往大乾之前亲自体察过民意,他们对此表示很欣然。若您不信,这尊玉玺我也可以献给您。”
团子小爪子扒拉着铃铛,“可不欣然吗!男女同尊、平民学堂、有冤可以直接上诉帝王、搞了发明全家致富、田里的粮食肥的对外出口都吃不完!还有一个吐金兽在外面忙着赚钱,大过年的都没舍得回来,国库里银子金子多的又建了两所国库。”
它念念有词,突然话锋一转:“这哪是投诚啊?这分明是傍大款!”
伏妜没有转身,“三日后的午宴,会商谈此事宜。”
远去的身影逐渐变小,最后消失。
即墨哑着嗓子却还是哽咽出声,暗处的波动也跟着伏妜离开。
面具戴的很牢固,面具下除了效忠的主子谁也不知真容。
凤栖宫,宋予怀倒了两杯茶。
听到声响他也没有抬头,把那杯茶水推到对面,直接开口道:“说吧,什么事?”
即墨看了眼茶却是没有饮,声音木涩:“你不怕我伤了你腹中胎儿?”
“妻主的骨肉你是不会伤害的。”
即墨低笑,眼角的泪也第一次在宋予怀的面前流露。
宋予怀不说话只看着她。
等即墨笑够了她才拭去泪水,“皇女还是皇子?”
“是个小皇女。”宋予怀温柔道。
“那挺好的,至少……”
宋予怀皱眉打断,“在妻主这无论是皇女还是皇子,她都不会偏颇。”
“嗯,终究是我不懂她。”如镜花水月,她永远也无法参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