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江笑笑欣慰又艳羡,想来陛下一定很疼爱哥哥。
思索间,已经抬眸落在那道墨色的身影上。
她正在看向身侧的君后。
“妻主,予怀帮您暖暖手。”
隆冬已过,天却还是冷的。
宋予怀的心紧紧地揪着,握住伏妜的手也微微颤抖。
薄唇微抿,他看向下首的他国使者,目光落在即墨的身上。
即墨察觉到他的视线,却是不复曾经的高傲,让宋予怀微微困惑。
看她那目光好似是在祈求。
她这是在祈求他?
可她现在已经是一国女帝,求他做什么?
宋予怀收回视线,目光落在握住伏妜的自己手上。
他怔怔开口:“妻主,若是予怀不在了,您会想予怀吗?”
伏妜夹了一筷青玉卷放在他盘中:“御膳房今日制成了温热的,不用担心孩子。”
见他不说话,伏妜才又道:“放心,不会不在的。”
可这句安心的话没有让他安心,反而让他很是恐慌。
“妻主……”
“嗯,待会宴会结束你先回宫,朕之后再去看你和孩子。”
“嗯嗯。”他压下不对劲的感觉还是点头。
下了宴后,二月的地面还留着雪,踩在地上发出声响。
那树下之人穿着白色的大氅,白发倾泻,若不是那如仙人般的气质倒是很容易被人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