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感受着她冰冷的手指时心间微颤,一瞬间掀起的悸动也化为了茫然与恐慌。
她的身体被下了毒,除非以命换命再加上启国皇室秘药才可解开的毒。
伏妜见此没有说什么,只当不知道。
随后起身也不问缘由地对着席千尘直接开口:“皇贵君禁足三月。”
说罢便抱起即墨离开,留下的背影在席千尘的目光中彻底模糊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我没有那样说他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着,无措的目光落在湖上,最后抬步朝着湖水一步步靠近。
即墨跳湖,陛下便抱着他还给他披衣衫,那若是他也这般呢?
若是自己死了,陛下会不会相信他?
会不会也如那日浴池中给他披上衣衫,如那一夜一般轻轻的抱着他?
意识开始模糊,最后却落于一个泛着冷意的怀中。
感受着抱他之人熟悉的香味,席千尘努力睁开眼却是怎么也睁不开。
“他这是动胎气了。”团子担心开口。
一道金色力量打入小腹,席千尘的眉头渐渐舒展。
梦中的一切让醒来后的席千尘一直哭,却是怎么也记不清梦里情节。
只知道梦中发生的一切心痛到让他想要去死。
以至于连床榻边坐着的人他也没发现。
“这三个月在殿内好好养胎,朕会日日来瞧你。”
“陛下,千尘没有那样说他!”意识苏醒,立刻就开口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