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眸中水润含波,微微咬唇似乎有些难堪,却又倔强坚强的抬起了头。
“奴家,奴家想陪伴在恩人左右,侍奉恩人……奴家求君后成全。”他跪在地上。
衬得宋予怀很是善妒。
“侍奉恩人……”宋予怀重复一遍,眼神带着些寒光。
他呢喃完并不在意即墨使出的小伎俩,而是看向伏妜:“妻主。”
宋予怀的声音暗含委屈,完全没有传闻中所表现的大度从容。
看到他露出这副模样的即墨心中冷嗤,身为君后竟做出这副小家子拈酸吃醋的姿态。
却完全没意识到当宋予怀对伏妜喊“妻主”时,心底翻涌的妒意。
“你做主便可。”伏妜开口。
宋予怀听罢看向即墨,果不其然看见了他眸中的怔然。
“既如此便着为正八品宝林,入住偏月阁。”宋予怀身声音平淡。
即墨微微抬眸,倒是没想到这个皇弟居然没直接封她为从九品。
只是偏月阁……
她冷嘲,还真是那流落在外的小家子。
她俯身拜谢,再次抬头时看见的便是二人相携离去的背影。
扯紧手帕眸中似有万千言语,只可惜伏妜并未回头,失落的即墨转身眉眼处微冷。
但凡是她喜欢的都能落到她的手中。
夜间,烛火熄灭。
宋予怀只着单衣看向伏妜时双眸沾染着情欲。
“妻主,予怀想……”他微微咬唇。
随后声音带着诱惑道:“予怀想给您生个孩子。”
他从一侧的床榻贴近伏妜,轻轻的抱住她。
心底翻涌的恐慌,让他迫切的想要用一切来留住他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救赎。
伏妜睁开眼,微叹气。
团子坐在床边长叹气:“完了,到底是到了这一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