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笑笑微微沉思,这是苦肉计?
温锦瑟咬牙,还真是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!
可那小侍却丝毫不在意任由那血缓缓垂落,一脸的无辜与不得不说出来的苦涩。
“虽然我们公子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,但这花魁的头衔却也是名正言顺得来。原本公子已经赎回了卖身契,却不想被曾经的同伴嫉妒设了计,致使本该温顺的马匹受惊。”
一番话点明即墨不是故意扰乱长街,也是受害者,又点明了自家公子的身心洁净。
他继续开口,血依旧在流。
“馆主也因为公子赎身与公子生了嫌隙,公子这才不得已离开墨玉馆,眼下公子再把众位乡亲的银两赔上…”
这番话又在指明即墨现在无处可去。
他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,哽咽着又道:“况且我家公子又生的这幅好颜色,只怕以后……”
他没有再继续言语下去,只是内里的意思团子都听懂了。
团子眨巴着眼:“他的意思是不是他们没钱求圣女大人您收留,如果圣女大人只给了他们银子的话,两个貌美男人也守不住?所以,他的意思是他们只能跟在您这个地位最高的人身边,否则他们怀璧其罪,会被抢劫沦为小妾?”
那小侍听不见团子的话,如果听到了只会点点头,并表示是这个意思但是话不能说的这么直白。
小侍说罢再次往地上磕头,却被十一隔着手帕拉回。
十一再次回到暗处,没有言语。
她是陛下最好的一把刀,指哪打哪,哪怕刀尖向自己也无怨无悔的刀。
那小侍心也有些慌,却还是继续开口:“陛下,求您收留我家公子吧。奴愿做牛做马回报您的恩情!”
温锦瑟再也忍不住了!
她平复了一下心头的那团火,努力恢复到往日的温柔。
啊!憋不住了!
“本王说你和你家公子还真是…”温锦瑟还没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