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掩盖了眸中的焦急,随后专注的为宋予怀诊治。
片刻,她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瓷瓶,倒出药粉撒在了伤口。
一股淡淡的香味弥漫,那几道深深的伤痕也不再流血,开始有了愈合的迹象。
她又仔细的包扎了一番,每一根手指上还贴心地系了个漂亮的小蝴蝶结。
做完这一切后,看向伏妜时又是一阵急切,“您也让阿雅瞧瞧吧,不然阿雅回去之后就钻研不下去其他的药了。”
看着那双满含期盼的黑眸,还有那隐藏着害怕与担忧的眼神,伏妜只把袖口往上微提。
露出的雪白皓腕却是让阿雅眸光微微一闪,随后才放下心来露出梨涡扬起笑脸。
“您没事便好!”
宋予怀见她一脸无害,手指微微攥起,可手指处因为这一举动传来的疼痛让他立刻清醒!
手不能再受到伤害了!
只是从口中泄露的一丝痛楚,也是让伏妜目光重新落到了他的身上。
他微微抬眸将勾起的唇压下,最后一脸坚强的开口:“无碍的,妻主不必担心。”
听见他微微加重的“妻主”二字,阿雅的心莫名微微一颤。
随后一阵失落从心底冒出,让她有些摸不着头绪。
宋予怀起身把手上包扎好的地方抬起给伏妜看去,目光最后才落到陷入不解中的阿雅身上。
“多谢院正了。”
“是臣的分内之事,臣先告退了。”
阿雅把困惑排除,确定伏妜没有受伤后那颗焦急的心才总算是安定了下来。
宋予怀微微颔首,便没去管迈着有些凌乱步伐离开的阿雅。
“妻主,予怀今后还能弹琴吗?”